Business Decency

雖然起了個嚴肅的標題，倒也不是要寫什麼關於商業誠信的大文章，
只是一些日常購物有感。

有時候去買東西，會碰到一種老闆「找錢短少」的狀況。
比方說，總價是92元，拿了一張佰元鈔付賬，而老闆也很自然地找了7元銅板，
算數不是過份差的人都可以知道，明顯地少了那「區區的」1元。
這時老劉的反應通常是當場愣個三秒鐘，然後默默地收下硬幣走人。
為什麼需要空白三秒鐘？因為老劉的心中各式各樣的念頭迅速地奔騰而過：
從再次確認收銀機上的總金額->綠色小字顯示著92元，沒錯，
到再次確認老劉的算數還有小學生加減的程度-> 100-92-7 = 1，少1元，沒錯，
然後思考為何收銀員之所以會少給我一元的「動機」-> 只是少了1元，應該是不小心的，
到開始猶豫要不要跟店員講少了一元這件事，又如果我提出來，他會有什麼反應？
會直接補一元給我？或是質疑我是否真的少了一元？
會不會心裡嘀咕怎麼區區一元我也要計較？
而最後為何不吭聲的走人？因為老劉從來就是個孬種。
看著收銀員已迫不及待地服務下一枚客戶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還是識相地走人為妙。
但事後老劉不禁會反覆地想 (是的，就為了那區區一元)，
「一般人」會怎麼處理？又或要多大的金額老劉才會「顧不了那麼多的」跟老闆要短少的找錢。

另一種情形是標價與售價不同步的狀況。
由於老劉有標準愛貪小便宜的家庭主婦心態，每每逛超市、賣場，
只要看到貼著「特價」的標籤，就有忍不住貪小便宜購買的衝動，
但結果常是架子上明明寫著「特價xx元」，
但結帳時過條碼收銀機所顯示的卻仍是不動如山的原價。
這對於因為喜歡貪小便宜而購買的老劉，自然是心理情感上的一大挫敗，
但如上一段所述，天生孬種的老劉也是絕不會發出任何疑問或反應的。
討厭的是這狀況還不只「偶爾」發生，購物五次會發生這種情形約一次以上，
弄得老劉現在對「特價」這種東西缺乏信任，又愛又恨。

還有以上兩種情況的綜合體。
就是到路邊小吃攤買東西，明明價目表上寫的是「XXX 65元」，
但一佰元的找錢卻硬生生的只有30元。
因為沒有收銀機，老闆也未確認式地說出價格，
直接將鈔票沒入，直接少了那麼點錢地回來，
讓老劉納悶這究竟是找錢又短少了，還是老闆認為該項商品賣的是70元。
但不論是隸屬於哪一種類型，反正老劉同樣是不敢多說什麼地摸摸頭閃人。

最後要提的是劉老弟前幾天告訴我的一件事：
話說劉老弟到超商去購買罐裝飲料，
結帳時店員以輕快自然的語調，指著櫃檯邊上的零食問劉老弟：
「請問要不要再加10元，就可以買一盒巧克力棒呢？」
劉老弟想想，多加10元就有一盒巧克力棒好像也不錯，於是便接受了這個親切的offer。
等候店員結帳、打發票之際，劉老弟一時興起隨口問問：
「那盒巧克力棒原價多少呢？」
店員依舊親切，若無其事地回答：
「就一盒10元啊~」
「…………」
(劉老弟臉上三條線，內心口白)「那你要我『加』10元『就』可以買是怎樣~」
話說回來，店員可是從頭到尾也沒誑人啊。
(寫出來後好像也不怎麼有趣，但老劉個人覺得挺妙的~)

My Fat Mom

老劉的朋友，或是偶爾來這裡隨便逛逛的看倌，
常常會聽得我提到「胖媽」，
相信不用再多加解釋，大部份的人都己知道胖媽就是「老劉他媽」了 (猛一看還真像在罵人…)。
但除了望文生義，可以揣摩出胖媽的身形想必圓滾滾之外，
一般大概對這個經常出現在老劉言談中的角色，並無太多瞭解。
於是，趁著母親節的到臨，老劉想來側寫關於胖媽的二三事。

首先，要替胖媽聲明，胖媽總不是一直都這麼胖的。
根據胖媽本人的言之鑿鑿，在尚未生養我們家四個蘿蔔頭之前，
可是擁有令人稱羡的23吋水蛇腰的清瘦模樣。
雖然究竟影中人有幾斤幾兩重，腰臀有幾吋是很難由照片判斷，
但有圖為證，胖媽也曾是「樣貌姣好」的清秀佳人。
── 這「樣貌姣好」四個字是為了老劉私心必得加上不可的，
因為自小，老劉總就聽得親戚朋友說老劉的長相是胖媽「一脈相傳」，
一看就知道是胖媽的女兒，錯不了。
如此這般，怎麼樣也得自己誇誇胖媽(年輕時)的姿色不可 :P

胖媽的資質聰穎也是無庸置疑的。
在胖媽尚未有太多記憶時，外公便被日本軍徵召打仗，從此一去不回。
沒讀過什麼書，大字只勉強認得自己名字的外婆，靠著在台北圓環擺攤賣食，
一肩挑起撫養舅舅和胖媽的艱辛工作。
孤兒寡母，生活大不易，於是胖媽從小便得幫忙家事雜務、看顧攤販生意，
讀書學習自然不在生活的priority中，但天資聰明的胖媽卻從小品學兼優，
在那進初中必需參加聯招考試，北一女中還有國中部的古老年代，
胖媽就一路由北一女國中部、高中部，輕而易舉地讀了上來。
直至大學聯考，還在那重男輕女思想普及的時代，外婆不肯讓胖媽繼續念大學，
「女孩子家念那麼多書有什麼用？！」，家裡是沒錢讓舅舅和胖媽同時花錢去上大學的。
於是胖媽選擇了當時不僅不用學費，甚至還會每月發放生活零用金的國立師範大學，
藉此說服了外婆，讓她繼續求學，
否則以胖媽的學業成績，台大的什麼熱門科系也不過是囊中物。 <- 胖媽自己說的...
就這樣，胖媽在大學中認識了劉老爸，畢業後依據分發成了工作穩定的國中教師，
和劉老爸結婚，一路生了四個小孩，扮演稱職的職業婦女角色，
不僅要上班，還得燒飯洗衣、為四個小孩把屎把尿，
箇中辛苦，是現在不燒飯、不過帶個阿寶就成天抱怨不絶的老劉，
不得不佩服得五體投地的。
就這樣，不像其他家境較好的一些同學們，後來變成了醫生、企業的高階主管、負責人，
胖媽在其現實的妥協和堅持中，成了老劉時常掛在口邊的胖媽，
最大的「成就」，就是我們健康和樂的一大家子人。

如果在前兩段，被你看出我企圖藉著明褒胖媽的「清秀面容」和「天資聰慧」，
頗想以「有其母必有其女」的概念 (不害臊地)「隱隱」揭示著老劉「血統良好」的自戀情懐，
那麼這裡我必須自首的是，老劉一點都沒遺傳到胖媽開朗的樂天性格。
老劉記憶中的胖媽，從來不曾為了什麼事而愁眉不展、心懷埋怨。
雖然老劉的古怪『不好意思』個性 (註：請參閱之前My Eccentricities一文)，
也許是受胖媽身教影響，常會對覺得對許多事、為別人過份的設想( 猜想?)，
但和老劉衍生出的怯懦不同，胖媽總是會用其大剌剌的笑聲來化解她內心的「不好意思」，
然後只讓人覺得是個開朗而好相處的老好人。
胖媽從來不對人口出惡言，儘管有時她碰到一些轉述而來都要讓老劉聽得為之氣悶的事，
胖媽也總是笑笑就算了。
雖然不是什麼積極的慈濟義工，也不是那種沒有一己私慾的大善人
(就是如果中了樂透大獎，也不會想把它大部份捐出去給慈善機構之類的…)
胖媽一週兩天地到醫院擔任志工也持續已有十年之久
(連真的有要事必需請個假，都會怕影響別人而「非常不好意思」…)。
「不計較」是胖媽好個性的中心思想，
「不計較」被人佔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便宜，「不計較」地付出一己綿薄之力、回饋社會。

至此，看倌們想必可以嗅出文字間老劉對自家胖媽的「驕傲」
(像是那種父母對自己小孩，小家子氣、「老王賣瓜」的心情)，
是的，害羞保守的老劉從來就不好意思對胖媽說聲出「我愛妳」，
但心裡的愛轉換成滿滿的驕傲，老劉藉著blog在這裡大聲說出。

祝胖媽，和全天下偉大、可愛的媽媽們，母親節快樂！
(今年我也夠格過母親節吔，只不過小兒阿寶除了嗯嗯啊啊、喝奶拉屎之外，什麼表示也不會有…)

2007Q2 Seeing & Readings (i)

有了之前一次寫一整季的筆記，打得手指節快要發炎的教訓之後，
決定現在只要有空就隨手作作整理，才不必一次搞得「落落長」。
廢話不多說，直接進入正題…

1) 紐約三部曲 New York Trilogy：據說是Paul Auster的代表作。在第一季時讀了他的幻影書，覺得還能接受，所以就又找了他的書來看。讀完之後卻有一種怎麼他的小說好像內容都差不多的疑惑。「紐約三部曲」是由三個故事組成，加上「幻影書」共四個故事，情節背景的相似點有：都是以第一人稱敍事、講述者皆具有作家的身份、大多有「破碎」的家庭(要嘛是妻小皆亡、要嘛是被未婚妻拋棄)、皆捲入莫名的失蹤/追蹤事件、除講述者本身之外，另有一才華洋溢、不現身的第二男主角(其才華包含寫作或電影)…。不知道是剛好這兩本小說是如此，還是他所有的作品都一樣？此外，老劉在看完整本書後，才在書前附的一些書評中驚訝的發現，原來「紐約三部曲」是一本「偵探小說」？！不負責任推薦指數2.5顆星。
2) 007皇家夜總會 Casino Royale：小時候是劉老爹喜歡，印象中看了好多部老007的錄影帶，像是什麼大鋼牙、殺人執照之類的，但劇情如何是完全記不得了。長大後也總是因緣際會，每一部007電影都看了，但其實我一點也不喜歡007系列電影。這次之所以會主動借DVD來看，是因為看過的人都說”還可以、不像一般的007電影…”基於好奇的心理，於是才又光顧了007電影(另一方面也是不知道有什麼片子好借啦)。看完的感想是，我依舊不會喜歡007電影，但這齣的龐德女郎挺美。不負責任推薦指數2.5顆星。
3) 美好的一年 A Good Year：法國酒莊風景很美，配樂好聽，男主角長得依然像豬頭，但女主角真辣(Marion Cotillard, Taxi的女主角)，是一部看了會心情舒暢的電影。不負責任推薦指數3.5顆星。
4) 吉屋出租 Rent：在英國時去劇場看過了這齣舞台劇，基於好奇電影和劇場的呈現會有多大的差異，所以租了這部片子。但實在覺得還是臨場欣賞要比電影有趣得多，雖然當中的音樂還是一樣好聽，感染力就好似低了許多。不負責任推薦指數2.5顆星。
5) 神的孩子都在跳舞：老劉一向喜歡讀村上春樹的作品，喜歡那種用「冷漠、抽離的筆調」，描寫生活中不會特別引人注意的小事和情感，或是敍述奇幻式故事題材的方法。「神的孩子都在跳舞」是一本短篇小說集，但每個故事都和日本的神戶大地震有些許的交集。老劉比較喜歡的是最後兩篇：「青蛙老弟，救東京」和「蜂蜜派」，其他篇則只覺得普普。不負責任推薦指數2.5顆星。
6) 誘禍 Bestia nel cuore, La：義大利電影。主軸的故事發展早在預料之中，反倒是旁線的感情故事和角色比較吸引人。而且中文片名為什麼叫「誘禍」呢？怎麼想都有些牽強。英文片名是”Don't Tell”，就蠻切合劇情的。有人知道原來的義大利片名是什麼意思嗎？不負責任推薦指數3.5顆星。
7) 親兩下 打兩槍 Kiss Kiss Bang Bang：好久沒看到能讓老劉整部電影能開懷/會心數笑的電影了！我想這不是一般大眾口味的電影，像老劉這種喜歡黑色幽默，將「黑色追緝令(Pulp Fiction)」和「兩根槍管(Lock, Stock and Two Smoking Barrels)」列為最愛電影之二的人應該會超喜歡，但很多人可能會覺得電影內容很無聊罷。查了一下導演是誰，發現導演Shane Black沒什麼其他的導演作品(倒是寫了不少劇本，也在一些片子中演些配角)，看來是他的導演處女作。對老劉的個人品味而言，不負責任推薦指數有閃亮亮的4.5顆星。(p.s. 不喜歡「黑色追緝令」和「兩根槍管」的人勿試！)
8) 送信到哥本哈根 I Am David：一連看了兩部好看的電影，真是讓老劉太感動了 :~ 之前就聽過炯叔推薦過這部電影，但由其片名判斷，擔心它不會是我愛的片型，所以每每總是放棄租它的念頭。這次總算鼓起勇氣，給它一個機會，結果當真不同凡響！隨著劇情的推進，它讓我時而替小男主角緊張擔心，時而為其還到的一些人事物溫暖和感動。電影的結局出我預料而讓老劉心情為之一躍，導演卻不加以大灑狗血，從頭至尾都是一個讚。不負責任推薦指數4.5顆星再度給出手。
9) 惡意：由於之前讀了東野的「嫌疑犯X的獻身」，覺得挺對我味口，所以再接再厲找了他的其他作品來讀，結果並不讓我失望。東野圭吾的作品之所以得我心，原因在於它雖然是「本格偵探小說」，但和宮部美幸的作品相似，他們用的故事描述方式常有其獨到之處，對事件中的人物有種不那麼”偵探小說似”的描寫，而這種有時讓人忘了是在讀偵探小說的筆調，正是吸引我的地方。不負責任推薦指數和上一本東野的小說持平，給4顆星。
10) 我的名字叫紅：是一本很多人推薦，且為諾貝爾獎得主奧罕•帕慕克（Orhan Pamuk）的作品。其以獨立各篇不同的「第一『人』稱」(很多時候其實不是「人」在說故事，而是一隻狗、一顆樹、一幅畫、甚至一個顏色…)，不同觀點立場來鋪陳故事的體裁，十分創新有趣。說的是一個相關於謀殺、相關於愛情、相關於土耳其宗教/文化/政治的故事。但說來慚愧，老劉畢竟文化素養不足，對其中所描述的一些宗教/文化/政治相關議題不甚瞭解，因此讀來有些吃力，無法盡情地欣賞、享受文字所描繪的場景、意象、及美感。以老劉個人(不夠高)的水準而言，不負責任推薦指數3顆星。
11) 小S之懷孕日記：純粹是抱著一種「好奇」別人對懷孕生子這檔子事的感覺是如何而隨手找來讀的，反正文字篇幅之簡短不消一個鐘頭便能看完。讀完後的感想是：果然同樣是懷孕生子，每個人的適應症和感覺真是各有不同。不負責任推薦指數1.5顆星。
12) 有一天啊，寶寶：同樣是為了其標題相關於「寶寶」這件事而好奇，同樣是本輕薄短小的書，一下子便能讀完。內容其實和「寶寶」沒太多直接的關係，而是蔡康永多篇隨手筆記的串連，不太知道要怎麼把它視為一本小說或散文來讀，好像只是在窺探別人零星的心情片語罷了。不負責任推薦指數2顆星。
13) LA流浪記：一連兩本蔡康永的書，卻不是因為喜歡「有一天啊，寶寶」所以才又接連看了這一本書，畢竟看倌們可以發現「有一天啊，寶寶」的不負責任推薦指數也不過2顆星。而且本來也不是特別欣賞蔡康永這個人，更別說對他的寫作也沒啥太大信心。但老劉必須承認，讀了這本「LA流浪記」後，才發現他的文章應該還蠻對老劉的味兒，倒不是因為他的文筆情調，只是他算得上是一個很會「說故事」的人。「說故事」，不是純杜撰的短篇小說，也非作者的散文隨筆，而是說些切身、過往的小故事。不知道是蔡康永挺能把人生中的小事都說成有趣的故事，或是發生蔡康永身上的事都特別精彩 (我猜是都有罷…)，總之讀來很能收消遣娛樂之效。不負責任推薦指數3顆星。

Baby Baby

最近讀到、想到跟嬰兒有關的一些訊息及想法…

【一】
“台灣還是重男輕女嗎？數據顯示，是的。國民健康局調查發現，國人生第一、二胎，男女比例還算正常；但生第三胎，男嬰比率立即比女嬰多了兩成，第四胎甚至多達近四成。”
“國健局分析民國九十年至九十四年各胎次男女嬰的比率，從這幾年第三胎男女嬰比率嚴重失衡來看，國健局認為，顯然有「人為操作」，不少人生第三胎只為「求子」。”

本來心裡納悶，所謂「人為操作」是怎麼個人為操作法？
現代科技已進步到可以隨心所欲地選擇想生的小孩性別嗎？
再想想，所謂的「人為操作」大概指的是如果發現懷的是女孩子，就把胎兒拿掉罷。
老劉實在不能理解，什麼年代了，還有重男輕女的觀念存在。
女兒明明就很好啊~

【二】
“英國白金漢大學的研究發現，如果在嬰兒奶粉中添加一種叫做「瘦體素」的賀爾蒙，就能夠抑制食慾，保護孩子到成人時期，甚至一輩子都不會肥胖。”
”此項研究目前只在老鼠身上實驗，因為沒有人願意讓自己的寶寶成為試驗品…”

假設，這所謂能「一輩子預防肥胖」的東西真的存在，但伴隨著些微程度的「健康風險」，
我想我是不會讓阿寶嘗試的，
畢竟對父母而言，外表的帥氣美麗，再怎樣也比不上健康安全的身體。
但我好奇，一個長到青春期的小孩，若知道自己曾有過這樣的「機會」，卻被父母所剝奪了，
是否會有所埋怨？
如果是你，你會埋怨嗎？
無論怎麼大啖美食、懶得運動，都不會發胖，說實在還真吸引人…

【三】
有人問我一個老掉牙的問題：
「如果兩者只能擇其一，你會選擇哪一個：美麗外表或聰明智慧？」
只不過以前這個問題是以老劉本身為假想對象，
現在”升級”當媽了，於是問題的主體轉移到阿寶身上。
關於這個問題，覺得前一陣子讀到的一個回答似乎挺有說服力 －
當然要選擇美貌。因為美貌隨時隨地都能賞心悅目，
而反正有些人花了一輩子，也不知道自己愚笨。
只是，看著阿寶，如果他愈來愈發遺傳其老爸的外表，
好像還是指望他擁有高超的智慧好了…

A Concert

最近讀的一篇文章中聊到參加現場演唱會這件事。

老劉這輩子去過大大小小數個演唱會，
有實力派唱將的，有創作型歌手的，有知名樂團的，
有定位於實力唱將與偶像間模糊地帶的女歌手，
也有為了某種名目大堆頭歌手接力演出的。
演唱會所在的場地
有古早年代時高中的體育館，大學時代的大禮堂，
不同的縣/市立體育場，某些知名的Pub開唱，
也有在大公園中露天演出的。
有一些售票，舞台音響設備一流，
也有以校慶、跨年、新歌發表會等不同原因的免費招待演出。

其中，至今老劉記憶深刻的是約莫8年前參加的一場演唱會。

地點是大安森林公園，時間是一週中的某天，演唱者是一個老劉喜歡的女歌手。
熟知老劉的人或許知道，我一向不是個喜歡搭乘公車，千里迢迢「進城」的人，
為了不想坐太久令我發暈的公車的綠故，
常會發懶放棄參加許多活動的機會。
記得那時的小劉正值低潮，悶著許多的情緒，找不到出口。
但在得知演唱會的消息後，卻「毅然決然」地在一天疲累的下班後，
一個人坐上公車前往森林公園。

那是第一次，也是唯一的一次老劉獨自前往演唱會，
在擁擠的人群中，找了一小方草地坐了下來。
相較於週遭興奮得吱吱喳喳、成群結伴參加演唱會的人們，
小劉一個人默默地望向其實看不太到演唱者的舞台方向。
在森林公園舉辦的個人免費露天演唱會，其實音響設備不太好，
音樂聲有時顯得刺耳，麥克風聲音有時忽大忽小，
女歌手時而快歌，時而慢歌，
身旁的人們時而隨之high得起舞，時而跟著吟唱，
而小劉莫名地淚如雨下。
不是因為歌聲而感動，也不是因為見到喜愛的歌手而激動，
只是隨著一首首熟悉的歌曲，一聲聲敲入小劉的心裡，
淚水決堤般止也止不住，
有種希冀讓心底的情緒能隨著音樂和淚水一次暢快沖洗的想法，
雖然身邊圍滿了人群，卻感覺自己是在一個安全、可以放心大哭的封閉空間中。
就這樣一個人淚流了整場演唱會，
然後結束了，再一個人搭乘深夜的末班公車回家。

之後在電視上看到那場演唱會的轉播，
只覺得聽起來和現場差很多，
而當晚的心情，也找不到一絲絲痕跡了。